去跳秧田的时候,那股子疯劲儿哪去了?”
陈若有些不好意思。
陈华这个大漏勺,啥屁都存不住!
昨天跌进泥坑的丑态,肯定是被老四那古灵精怪的混小子撞见,全村广播去了!
顾不上找老四算账,陈若赶忙凑到老爹跟前赔笑脸。
“爹,挨骂也得等治好马再说。您老经验丰富,快给拿个主意,这究竟是伤着哪条暗脉了?”
老陈头背着手,慢悠悠地去马厩前,只看了一眼,便胸有成竹地转过身。
“没病,也用不着治。”
陈若急得赶紧问。
“都绝食了还叫没病?”
老陈头手指点着陈若的胸口。
“马通人性,尤其是当过兵的战马。它这是驮不动你个大老爷们,嫌自己成了废物,自尊心折了。”
“心病,得用心药医。”
陈若恍然大悟。
“那这心病咋治?”
老爹眯起眼睛,指了指门外的土路。
“它自己撒欢的时候跑得稳当着呢,只是受不住成人的分量。你去村里找一个身子骨轻、年纪半大的娃娃,让那小马驹驮着溜达两圈。”
“等它发现自己还能干活,找回点自信,这股子不自信自然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