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逃跑。
荷花池边,宋念儿怔怔地看着池中若影若现的锦鲤,深冬的天虽然萧瑟寒冷,但是这荷花池里一池荷花开得正好,温热的水汽遇冷,湖面白烟袅袅,与周围颓败的万物比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没有了当时看景的心情,宋念儿眼里失魂落魄。
她喜欢荷花,当日在皇甫仁耳边说过到了秋天没有荷花挺可惜的,他便引来温泉注入这荷花池,说待到冬天陪她看满池荷花摇曳,可是物是人非……
“你看,就是那个女人,前些日子刺伤侯爷!”
身后,有女人窃窃私语,对着荷花池边的宋念儿指指点点。
宋念儿侧目,摸上自己的肚子。
“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个狐媚胚子,迷得侯爷像失了心智一般,那肚子应该有三个多月了吧。”女人嫉妒的声音传到宋念儿的耳朵里,宋念儿不置可否。
“可不是吗?”一开始说话的女人恶狠狠开头,本来想着清素夫人消失了她们就可以松了一口气,哪想到又冒出来一个陌生的女人,还有身孕?!
“只是仗着侯爷贪着新鲜,肚子里有怀有侯爷的孩子,便这般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侯爷对她耗尽了最后一丝热情,怕是什么都不是吧。”
“当然,你看这几日侯爷身边不都是冷月在照顾吗?依我看,冷月跟侯爷出征沙场那么多次,虽脸毁了,但是这么多年,侯爷都对她相敬如宾,大家都默认了冷月才是这侯府的女主人,其他人,只不过是昙花一瞬。”那女子轻蔑的斜睨宋念儿一眼,那晚听说侯爷被宋念儿刺伤后,整个侯府大惊,说要处罚宋念儿,侯爷却一言不发,她们何曾见过这样的侯爷,如此一心一意的对待一个女子,纵然是被伤,也不肯伤她半分。
宋念儿收回视线,转过身离开了荷花池边。
冷月,那两个字落到宋念儿心中,脑海里浮现了一张有刀疤的女子的脸。她见过冷月,虽然比她大很多,但是皇甫仁怒马鲜衣时,她便陪在她身边出生入死,那道疤,便是冷月为皇甫仁挨下的。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虽然冷月不爱说话,但是见过冷月一面的宋念儿知道,冷月一直深爱着皇甫仁。
相敬如宾吗?宋念儿垂下眼眸,她都那样对他了,他有没有厌恶自己……
晚上,宋念儿一直没有睡好,屋内有脚步声响起,她猛地睁开眼睛,还以为是皇甫仁,但是那道身影离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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