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手指分开,他看向快奄奄一息的阙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南慕卿搭起阙言的脉道:“居然是这种蛊?看样子你的身份很快就不是秘密了。”南慕卿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血凑到阙言的嘴边,阙言闻到那血腥味眉头一蹙,但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喝下这血。
随着阙言的吞咽,阙言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痛苦之意慢慢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