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易爬犁。
他费力的把野猪尸体滚了上去,然后又用绳子绑死。
“起!”
赵军把绳子勒在肩膀上,身体前倾成四十五度,咬着牙一步步往回挪。
他的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风更大了,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但赵军的心却是滚烫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清苏雅那震惊的眼神,闻到了铁锅炖大肉的香气。
这一路,他走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当赵军拖着这头庞然大物,摸回自家后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此刻,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赵军解开绳子,猛地发力,将那头野猪从爬犁上拽了下来。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寂静的小院里炸开。
紧接着,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苏清和苏雅两姐妹披着衣服,手里举着煤油灯,一脸惊恐地冲了出来。
“军哥?!是你吗?”
苏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寒风中发抖。
借着昏黄摇曳的灯光,她们看到院子中间站着一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赵军浑身是雪,脸上还溅着几滴干涸的猪血。
而在他的脚边,那头肉山一般的野猪,正静静地躺在雪地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那是……”
苏雅吓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赵军咧开嘴,露出一口在大雪夜里白得发亮的牙齿。
他随手将口袋中那两只肥硕的飞龙扔在苏清怀里,然后又指了指脚下那座肉山。
“愣着干啥?烧水!劈柴!”
“今晚,咱们家吃杀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