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昨晚上我带着黑龙进深山,本来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打头野猪,结果顺着脚印摸过去,你们猜我碰见啥了?”
赵军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一头长白山坐地炮!也就是东北虎!”
“啊?!”苏清和苏雅同时惊呼出声。
“那畜生不知为何受了重伤,我碰见它的时候,它早就咽气了!”
赵军避重就轻地安抚道。
“真的?死老虎?”
苏清半信半疑地看着赵军,但急促的呼吸总算稍微平缓了一些。
“那还有假?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单枪匹马去跟东北虎搏命!”
赵军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我看那虎皮完好无损,寻思着这可是天降的横财,就把它给剥了,连夜背到了三岔河伐木场的地下黑市。”
他指了指桌上的钱:“那里的老把头识货,一整张极品虎皮,加上虎骨、虎鞭和虎胆,一口气给我兑了这一千五百块现金。”
听完这番解释,苏清虽然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但心里的那块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她转过头,看着赵军胸前那道的伤口,眼泪再次决堤。
“那……那你这伤是咋弄的?”
苏清心疼得直掉眼泪,声音哽咽。
“这是我在山里不小心绊了一跤挂到的,真就是点皮外伤。”
赵军强颜欢笑,故作轻松地拍了拍胸脯。
“别动!你逞什么能啊!”
苏清急得一跺脚,生怕赵军的伤口牵扯到。
她连忙把干净的白棉布用热水打湿,然后小心翼翼地挑亮了炕桌上的那盏煤油灯。
昏黄而温暖的火光在狭小的土坯房里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当家的,你忍着点疼,我给你把这血痂擦干净。”
苏清咬着嘴唇,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心疼。
她动作极轻地帮赵军褪去那件破烂不堪的血衣。
当赵军那饱满、强壮且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苏清的俏脸不可抑制地飞上了一抹红晕。
他的肌肉线条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苏清拧干了温热的湿布,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赵军滚烫的肌肤。
温热的指尖,滑过强壮的胸膛。
那种酥酥麻麻的触电感,让赵军原本就躁动不安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
苏清的睫毛很长,随着她小心翼翼的擦拭动作微微颤动着。
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赵军的胸口,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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