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巨额赃款!他赵军肯定是去干了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
“对!还有可能!他是倒卖国家集体资产的投机倒把分子!”
“咱们永安林场大队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坏分子存在!”
女知青刘红也紧跟着发出刺耳的尖叫,企图用这顶能压死人的帽子,洗刷自己每天掏旱厕的屈辱。
人群瞬间一阵剧烈的骚动,议论声如同开了锅的沸水。
杀人越货、投机倒把分子!
在1975年,这几个词里的任何一个砸在普通老百姓的头上,那都是要吃花生米的滔天重罪!
“赵支书!你是大队的当家人,大队部的账本子可不能记这种黑心钱!”
“你今天必须给全体社员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王婶子步步紧逼,死死盯着台阶上的赵有财和赵军,图穷匕见。
“赵军今天要是说不清这钱干干净净的来路,大队就必须立刻没收这笔赃款!把它平分给咱们全村的贫下中农!还要马上派民兵把他绑了,扭送到公社革委会去接受全体社员的批斗!”
“对!没收赃款!游街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