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座专为亡命徒打造的钢铁囚笼。
这就叫清场!
下午两点,寒风犹如刀子一般在永安屯的半空中肆虐。
院墙外那座堆积如山的水泥堆旁,刀疤脸、老二和老三正仿佛置身于十八层地狱之中。
那五十斤一袋的水泥,对于平时养尊处优、靠着步枪在林子里吃现成的偷猎者来说,简直就是压断脊梁骨的泰山。
“咳咳咳……大哥,我不行了……我的肺要炸了……”
老三剧烈地咳嗽着,满脸都被灰白色的水泥粉末覆盖,汗水冲刷出道道泥沟。
他每扛起一袋水泥,双腿就如同筛糠一般疯狂打摆子。
老二更是凄惨,昨天被砸肿的大脚趾今天已经肿得像个紫黑色的茄子。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疼得他冷汗直流、呲牙咧嘴。
“都他妈给我挺住!再坚持一下!”
刀疤脸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的双手虎口已经彻底崩裂,鲜血混合着水泥灰结成了硬邦邦的血痂。
他恨!他恨不得现在就掏出尖刀把那个姓赵的活活剥皮抽筋!
就在三人累得双眼翻白、精神极度恍惚的时候,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洪亮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大队支书赵有财披着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背着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工地。
“军子啊,老叔来跟你对对账。”
赵有财手里拿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故意扯开那中气十足的破锣嗓子。
他的声音在凛冽的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老叔,对啥账啊?我还能信不过您?”
赵军也十分配合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赵有财点上。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赵有财吧嗒了一口旱烟,大声说道。
“你之前给我的那一千块钱,三百块交了公账买地,剩下的七百块,付了红砖厂的料钱、青瓦的钱,还有老王这支施工队的工钱。”
“这七百块钱,可能还不太够啊!”
听到这话,正在搬水泥的刀疤脸三人,浑身猛地一僵。
他们耳朵却瞬间竖起。
赵有财顿了顿,继续大声叹气道。
“军子,你不是说,等这大红砖瓦房盖好了,你还要去县里供销社把那三转一响全给置办齐了吗?”
“那缝纫机、自行车、手表加上收音机,那可又是一大笔能要人命的开销!”
“你那钱,还凑得手吗?”
“哈哈哈!老叔,您快把心放肚子里吧!”
赵军突然爆发出极其爽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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