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极致的羞辱剥去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脸臊得犹如猴屁股,在全村人的哄笑声中,犹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
赵军笑看全场,正准备招呼大家继续喝酒。
就在这时。
“突突突突突!!!”
一阵极其狂野的轰鸣声,突然从永安屯的村口方向传来,撕裂了村庄的宁静。
紧接着,一辆在这个年代极度稀罕、惹眼到了极点的军绿色偏三轮摩托车,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停在了赵军的工地外。
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辆只在县城才见过的昂贵铁疙瘩。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奢华的纯黑色貂皮大衣、戴着皮帽的陌生中年男人,大步走下挎子。
他直接无视了全村人震撼的目光,径直走到赵军面前两米处站定。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
穿貂男人神色极其凝重,双手抱拳,对着赵军深深一揖,沉声开口。
“赵爷!”
“三岔河,老烟枪!托我给您送份厚礼!”
此话一出,整个原本热闹非凡的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