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的深雪,跨过了老牛沟的界碑,正式向着长白山那片死亡禁地,一步步逼近。
随着他们越走越深,四周的参天古树开始变得扭曲畸形,树皮上长满了暗红色的恶心苔藓。
风声,渐渐停了。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如同无形巨手,死死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