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漏斗,那扇腐朽了一半的铁门框勉强限制了鼠群一拥而上的宽度。
但鼠群的冲击太疯狂了。
双管猎枪虽然威力恐怖,但致命的弱点在此刻暴露无遗——打完两发,就必须掰开枪管,手动退壳,重新装填!
在这个空档期,哪怕只有三秒钟,也足够那群丧心病狂的巨型食腐鼠冲上来把他们啃成骨架!
“赵爷,全完了……咱们今天全得喂老鼠了!”
他看着门框外那如同海浪般翻滚的猩红眼睛,握枪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彻底放弃了挣扎。
死寂的绝望,伴随着浓烈的腥风,死死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极致窒息中。
赵军猛地将手里那把已经空膛的双管猎枪狠狠砸向冲在最前面的一只巨鼠。
他单手一把扯过了那个一直斜挎在肩上的沉重帆布长条口袋。
拉链被粗暴地一把扯开。
在手电筒那忽明忽暗的微弱光影中。
赵军迅速开始了那把五六式步枪的组装,短暂的忙碌后。
“咔哒!”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拉枪栓声。
一发澄黄的7.62×39毫米步枪弹,被赵军推进了枪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