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车副驾驶。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挂挡声和排气管喷出的一股浓烈黑烟,两辆吉普车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狂风卷着雪花,在大队部门口的空地上打着旋儿。
随着吉普车的离去,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寂静。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连大口喘气的声音都听不到。
全村老少几十号人,就这么犹如泥塑木雕一般僵立在风雪中。
那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定格在场地中央那个年轻人身上。
“军……军子啊……”
在一片死寂中,老叔赵有财终于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颤抖着手,把已经熄灭的老旱烟袋锅子别在腰带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走到赵军面前。
他刚才虽然没看清那红头文件上具体写的啥,但马建军吓得当场下跪赔钱的画面,彻底颠覆了这个农村大队支书的认知。
赵有财的目光,死死盯着赵军刚才揣起证件的胸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跟老叔交个实底。”
“你怀里那本把马建军吓尿裤子的红头证件……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