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
赵有财声若洪钟:“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指指点点、嚼舌根子,那就是搞破坏!”
没有人敢吱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狂热的仰望。
赵军没有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他弯下腰,将地上那个豁了口的军绿帆布包拎了起来。
得益于供销社厚实的牛皮纸和塑料袋包装,里面的的确良和高级糕点并没有沾染半点泥污。
赵军又将散落的大白兔奶糖全部收起。
在和老叔寒暄几句话,赵军这才拎着沉甸甸的包裹,转身向着自己暂住的老宅方向走去。
五分钟后。
赵军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了老宅那扇破旧的木板门前。
院子里漆黑一片,透着一股死寂的压抑。
刚才村里的动静闹得那么大,苏清和苏雅不可能听不见。
赵军心里微微一沉,加快脚步一把推向那扇没有上锁的木门。
“吱呀。”
木门刚刚被推开一条一掌宽的缝隙。
就在这一瞬间!
“我跟你们拼了!!!”
黑暗的门缝中,一道冷厉刀光,迎着赵军的面门当头劈下。
赵军的眼底没有丝毫慌乱。
他不退反进,左手精准地穿过刀锋的残影,死死捏住了握刀人的手腕。
“媳妇,是我。”
赵军那低沉浑厚的声音,在漆黑的门缝里响起。
“咣当!”
厚重的柴刀从那只纤细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门槛的青砖上。
门被猛地拉开,借着雪夜微弱的反光,赵军看清了门后的景象。
苏清整个人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发抖。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毫无血色。
而在她的身后,憨憨的妹妹苏雅手里竟然死死攥着一根木棍,同样是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刚才外面的喧闹声她们听得清清楚楚,当听到“纠察队”和“抓人”的字眼时,苏清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当家的……”
当看清毫发无损站在面前的赵军时,苏清紧绷到极致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一头扎进了赵军的胸膛里。
“好了,没事了,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全都被我打发了。”
赵军眼神化作一汪极其温柔的春水。
他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拍打着苏清的后背,将沾满风雪的木门关紧。
走进里屋,点亮昏黄的煤油灯。
当赵军将两个帆布包放在热乎的火炕上。
然后像变戏法一样掏出那两件水蓝与鹅黄的的确良罩衣、红双喜麦乳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