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过后,一股无法遏制的、犹如实质般的怨毒与癫狂,开始在他的胸腔里疯狂膨胀!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缓缓转过僵硬的脖颈。
越过自家那道低矮的土墙,他死死地盯向了仅一墙之隔的赵军家的院子。
在那边,二十多个身强力壮的泥瓦匠,正干得热火朝天。
为了能在二月二龙抬头之前完工,包工头老王甚至在工地上搭起了巨大的防风帆布温室。
院子的角落里,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赵军花大价钱买来的极品红松木梁料。
那边是充满希望的温室,是即将迎娶娇妻的婚房。
而他这边,却是家破人亡的冰窖。
这种极致的反差,彻底扯断了张大拿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赵军……你弄得我家破人亡,成了全村的笑话……”
张大拿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咆哮,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锁定了赵军工地上的那些极易燃烧的防风帆布和成堆的干燥松木。
“你不让我好活……你也别想痛痛快快地当你的新郎官!”
张大拿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拥有恐怖怪力的赵军,也不能明着去惹赵军现在的“官皮”。
他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了自家四面漏风的破土屋里。
他要在今晚,把赵军的心血和希望,一把火烧成白灰!
张大拿像个疯子一样翻箱倒柜,找出了家里仅存的半袋子高粱米。
他扛着这半袋子粗粮跑出村子,摸到了邻村一个专门倒腾黑市药的老光棍家里,换来了一小包“毒鼠强”。
随后,他又拎起一把破铁锹,跑到自家后院那塌了一半的菜窖里,像个土拨鼠一样一通乱挖。
没一会儿,竟然真让他从冻土和烂白菜帮子底下,挖出了一只足有半斤重、早被冻得硬邦邦的死大田鼠!
在他看来,对于恶狗来说,这种带毛的死老鼠,就是最好的荤腥!
他回到屋里,用剪子把死田鼠的肚子剪开一小个口子,然后将那一整包白色耗子药粉末全倒进了田鼠的肚子里。
诱饵做好了,就差放火的油了。
张大拿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眼神中闪过一抹疯狂。
他趁着中午生产队大院没人看守的空档,怀里揣着一根破胶皮管子,像个幽灵一样溜进了拖拉机棚。
他摸到那台老旧的东方红大拖拉机旁,拧开油箱盖,把胶皮管子插进去,另一头塞进自己嘴里,用命死死地嘬了一大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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