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着昏死了过去。
“王主任!还愣着干什么!”赵有财转头怒吼。
“是!”
王麻子哪敢怠慢,立刻一挥手。
几个膀大腰圆的民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他们抽出粗糙的麻绳,然后将张大拿像捆死猪一样,死死地捆成了个大粽子。
“给我连夜押送到公社武装部!一秒钟都不许耽误!必须严办!”
伴随着牛车的车轴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满身污秽、犹如死狗般的张大拿,被粗暴地扔进牛车车斗里,在民兵的押送下,消失在了风雪交加的夜色尽头。
赵军站在残破的院门前,搂着苏清的肩膀。
至此。
曾经疯狂欺辱、构陷过苏家姐妹的王婶子、张大拿夫妇,以及那个跳梁小丑般的女知青刘红,被彻底连根拔起。
永安屯内,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毒瘤,敢对赵军露出半点獠牙!
暴风雪渐渐停歇,永安屯重归死寂。
然而,就在距离永安屯百里之外的县城火葬场后院。
一间没有挂牌、散发着浓烈福尔马林气味的破平房里。
那个被称为“鬼叔”的干瘦老头,正蹲在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皮火盆前。
他那双犹如死鱼般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波动。
他的手里,捏着一张粗糙的黄草纸。
纸上,用毛笔极其阴森地写着“永安屯,赵军”,以及一个血红的日子:“二月二”。
鬼叔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那张黄纸飘落进通红的炭火中。
火舌瞬间席卷而上,将“赵军”两个字吞噬得一干二净,化作一缕诡异的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