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辆偏三轮。
偏三轮在雪地里发出一声咆哮,直奔县城外的接应点。
不一会,车子就行驶到了县城外的一处废弃公路旁。
一辆挂着军牌的绿色BJ-212吉普车停在背风的枯树下。
车没熄火,低沉的引擎声在风雪中嗡嗡作响。
老烟枪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带着赵军上了车。
吉普车轮胎在雪地里空转了半圈,卷起大片的雪泥,随后猛地窜上了国道。
一路向南,狂飙突进。
几个小时的颠簸后,吉普车终于到了省城。
司机猛地一脚急刹,轮胎在省城清扫过积雪的柏油路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赵军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到了前方那两扇黑沉沉的雕花大铁门。
铁门两侧,笔挺地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内卫战士。
这里,就是这白山黑水间的权力巅峰,省委家属院。
车子连续过了三道严密的岗哨检查,赵军习惯性随声携带的那把防身的侵刀都被按规矩留在了门卫室。
最终,吉普车在一栋掩映在松柏后头的苏式红砖小洋楼前停稳。
还没等赵军推开车门,小洋楼厚实的实木大门就被人从里头猛地拉开了。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脸色煞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台阶。
他走得太急,险些在台阶上滑倒,一把拽住刚下车的老烟枪,声音因为极度的焦虑而变了调。
“老把头,东西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