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首长的贴身警卫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开大门,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瓶没有任何标签、专供内部的六十度极品高粱烧刀子,以及一个白瓷罐子。
罐子一打开,一股带着草木清香、边缘已经结出厚厚一层白霜的野生老椴树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赵军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探向后腰,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自己那把侵刀,在进省委大院过安检的时候被门卫按规矩扣下了。
他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旁边那个已经看傻眼的西医主刀大夫,伸出手:“给我一把消过毒的手术刀,快!”
大夫在首长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哆哆嗦嗦地递过一把泛着寒光的柳叶形医用手术刀。
赵军接过这把现代手术刀,走到托盘前。
那颗表面泛着暗金色金属光泽的极品金丝铜胆,正静静地躺在防潮油布上。
他屏住呼吸,手腕发力,刀尖精准地在那层厚实的暗绿色胆壁上,轻轻划开了一个微小的十字切口。
没有汁水四溢,只有一种近乎固态的胶状物。
赵军犹如挤牙膏一般,两根手指捏住熊胆的两端,小心翼翼地挤出了三滴呈现出暗金琥珀色、散发着一种奇异腥香的胆膏。
“把蜜倒进青花瓷碗,半碗!”
警卫员手脚麻利地照做。
赵军将那三滴价值连城的胆膏滴入碗中,随后拿起一根竹筷,开始在碗里飞速搅拌。
他必须让老椴树蜜里的粘稠胶质,将这大寒大烈的虎狼之药死死包裹起来,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物理保护膜。
足足搅拌了三分钟,直到碗里的蜂蜜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赵军才停下手。
随后,他拔开烧刀子的瓶塞,顺着碗边,滴入了一盅六十度的烈性高粱酒。
酒香混着蜜香与熊胆的腥气,冲天而起!
“捏开老爷子的嘴!”
赵军一声令下,首长亲自上前,双手颤抖着捏开了老父亲干瘪紧闭的牙关。
赵军端起青花瓷碗,手稳如磐石,将那暗红色的琥珀色药液,一点一滴地缓缓灌了下去。
最后一滴药液入喉。
整个重症监护室里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病床上的老爷子犹如一截枯木,毫无反应。
心电仪上的线条依旧是一条微弱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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