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样尖叫起来。
“哎哎哎!大伙儿快看!那三大件旁边拉的是啥玩意儿?”
村民们的视线纷纷转移。
只见在那些崭新锃亮的工业品旁边,胡乱地堆放着一大堆黑漆漆、沾满泥土和灰尘、散发着刺鼻霉味的断木头。
那些木头形状极其不规则,有的还带着被暴力砸断的木刺,看起来比村里用来烧火的劈柴还要破烂十倍。
这极具反差的画面,让原本沸腾的村民们瞬间愣住了。
张二楞眼珠子一转,心里那种因为极度嫉妒而产生的酸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一拍大腿,指着车厢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哈哈哈!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大伙儿看明白没有?”
张二楞扯着嗓子,生怕别人听不见。
“他赵军为了显摆,把兜里的钱全砸在那三大件上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现在好了,新房子盖起来了,连打家具买红松木的钱都掏不出来了!”
“这肯定是去县里的哪个垃圾堆捡回来的破烂木头,打算凑合着拼几张桌子瘸腿凳子呢!你们看看那木头烂的,都发黑长毛了!”
张二楞的这番脑补,立刻在那些“红眼病”村民中引发了强烈的共鸣。
对啊!这年头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买了三大件,怎么可能还有钱买好木料打家具?
“还真是,你看那木头脏的,我家烧锅底都嫌烟大。”
“唉,这年轻人就是爱张狂,面子是好看了,以后关起门来睡烂木头床,有他受的!”
几个人在底下窃窃私语,看向赵军的眼神里少了刚才的敬畏,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嘲弄。
站在卡车旁的赵军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不屑去跟这帮鼠目寸光的蠢货解释什么叫黄花梨,什么叫金丝楠木。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跟他们解释,纯粹是侮辱这些绝世珍木。
“师傅,受累,把三大件搬进正房里屋,这些木头,全给我卸在当院的空地上。”赵军递给装卸工一人一包烟。
木头被粗暴地扔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装卸完毕,卡车掉头离开。
赵军让苏清把三大件擦拭干净锁好门,自己则换上了一双防滑的高腰胶鞋,直接走出了院子。
他深知,这些木材都是几百年的老料,密度极大,硬度极高。
他自己空有一身恐怖的怪力,劈柴行,但真要动刀锯、做精细的榫卯结构,他根本摸不着门道。
普通的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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