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死死抱住赵军的脖颈。
赵军大步流星,只跨了两步,便走到了那张巨大无比的金丝楠木拔步床前。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动作粗暴中又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温柔,将苏清压倒在柔软的大红牡丹锦被上。
苏清的长发瞬间在暗金色的床铺上铺散开来,宛如一朵在黑夜中绽放的墨莲。
烛光下,赵军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在生死搏杀中千锤百炼出来的肌肉,线条冷硬、贲张,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尤其是他的胸口,还有一道之前在风雪中与成年东北虎近身肉搏时,被虎爪撕裂留下的伤疤。
这道狰狞的伤疤,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给他平添了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极致野性。
苏清躺在床上,看着如同天神下凡般压迫感十足的赵军,感受着他那高得吓人的体温,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没有躲避,只是微微张开嘴巴,急促地喘息着,白皙的胸口剧烈起伏。
“媳妇……”
赵军的嗓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低吼。
他双手撑在苏清的两侧,一头扎进了那片柔软与馨香之中。
窗外。
长白山特有的白毛风正在疯狂地呼啸着,风雪犹如刀子般刮过新宅的屋檐,发出尖锐的呜咽声。
然而。
在这间被双层玻璃封死、被地龙烘烤得犹如火炉般的正房主卧里,却是另一番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