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
“毛贼?那你没受伤吧?咱家东西丢没丢?”
苏雅也吓得小脸发白,赶紧四下张望。
“放心,没事。”赵军反手握住苏清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一个不开眼的蟊贼而已,已经被我顺手收拾了,绑在了老宅那边。”
听到赵军这么说,苏清提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在这个年代的林场,每逢大队里谁家办事、杀猪吃肉,总会招惹几个邻村的二流子或者盲流子来偷鸡摸狗,这倒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但她看着赵军这一身马上要出门的打扮,隐隐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赵军接着说道:“这事儿性质恶劣,我现在得赶紧去找老叔,连夜跟老叔去趟县里,把这几个祸害移交给公安办了。”
“你们俩留在家里,把正房的门从里头插死,不管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千万别开门!懂吗?”
苏清咬着嘴唇,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赵军说的“抓几个小毛贼”这么简单。
可是,当她对上赵军那双深邃的眼睛时,所有的恐慌和疑虑又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过最极致的安全感。
既然他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嗯。”苏清乖巧地点了点头,反手紧紧攥了攥赵军的手指。
“军哥,外头雪大路滑,你跟老叔去县里,千万要小心。”
“我跟小雅在家里等你回来。”
“放心。”
赵军没再多废话,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房,听着身后传来木门“咔哒”落锁的声音,他这才转身,彻底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
永安屯的土路上,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
赵军一路疾行,几分钟后便来到了老叔赵有财的家门口。
今天白天的大席上,赵有财作为大总管,没少被村里人敬酒,此刻睡得正死,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连在院门外都能听见。
“砰!砰!砰!”
赵军根本没客气,上去一脚直接踹在了赵有财家那扇木门上。
门板剧烈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谁啊!号丧呢!大半夜的奔丧啊!”
屋里传出赵有财极其暴躁的骂骂咧咧声。
任谁喝了二斤烧刀子,睡得正香被硬生生吵醒,脾气都不会好。
“老叔!是我,赵军!赶紧开门!”
一听是赵军的声音,屋里的动静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手忙脚乱的穿衣声响起。
“军子?”赵有财披着破棉袄,连鞋都没提好,趿拉着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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