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活,伸长了脖子往村口看去。
张二楞也好奇地站起身,踮着脚尖张望。
下一秒,村口那条宽阔的雪道上,一抹耀眼的军绿色犹如狂风般席卷而入!
不是吉普车!
是一辆造型极其霸道硬朗、挂着军牌的偏三轮摩托车!
宽大的越野轮胎卷起漫天雪雾,车前大灯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赵军穿着厚实的军大衣,戴着翻毛皮帽,犹如一位凯旋的将军,双手稳稳地掌控着这头钢铁猛兽。
边斗里,成箱的好酒、大前门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年货,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诱惑力。
“嘎吱!”
赵军在自家新宅的红松大门前一脚踩死刹车。
沉重的车身在雪地上滑行出半米,稳稳停住。
粗大的排气管里喷出一股白烟,引擎发出低沉的怠速声。
全村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村民,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当场。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
“这……这是部队的挎子啊!!”
“天老爷,军车!赵军这小子,把军区的车都骑回村了?!”
张二楞站在雪地里,看着那辆威风凛凛的偏三轮,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雪窝子里。
嫉妒?
他现在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了,心里只剩下对赵军的深深恐惧。
老叔赵有财从大队部跑出来,手里还拎着把铁锹。
看到坐在挎子上的赵军,老头子激动得老泪纵横,连铁锹掉在地上都没发觉,只是一个劲儿地咧着嘴傻笑。
赵军没有理会村民们震撼到失语的反应。
他熄了火,拔下车钥匙,拍了拍车座,大步走向自家新宅。
推开厚实的木门。
屋里,地龙烧得滚烫,温度暖和得像春天。
空气中弥漫着金丝楠木和黄花梨混合的幽暗降香味。
正房主卧的门虚掩着。
赵军放轻脚步推开门。
金丝楠木拔步床边,苏清身上披着昨晚那件红呢子大衣,里面依然是那件紧身的白色羊毛衫。
她没有脱衣服,就那么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蜷缩在炕沿边。
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眼底满是彻夜未眠的红血丝。
旁边的小姨子苏雅也靠在被垛上,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脸上还挂着泪痕。
听到推门声,苏清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带着一身风雪寒气,却安然无恙、眼神深邃的赵军时,眼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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