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顿。”
“他们看着你家天天大块吃肉,现在又骑上了军车,那眼神里除了怕,更多的是眼红和馋啊。”
“现在是三月份,农历的二月二刚过。”
“虽然冰雪开始化了,但长白山还没开化透,正是青黄不接、最难熬的时候。”
赵有财吧嗒着空烟袋,眼眶有些发红。
“好几户人家,家里的存粮都见底了,天天靠喝那稀得能照出人影的苞米面糊糊对付。”
“老叔是怕,这日子一长,村里人的心就不齐了。”
“你站得太高,脱离了群众,在这深山老林里,容易被孤立啊。”
老叔的话虽然糙,但理却是不折不扣的生存哲学。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如果整个永安屯只有赵军一家富得流油,周边全是饿得眼睛发绿的穷鬼,那他这栋红砖大瓦房,迟早会变成众矢之的。
哪怕他武力再强,也不可能天天防着暗箭。
赵军放下空碗,拿过桌上的抹布擦了擦嘴。
这正是他今天想找老叔谈的核心。
经过昨晚的政治洗牌,县里白道的阻碍已经被彻底扫平。
他现在手里握着省军区特批的红皮证件,这不仅是一块免死金牌,更是一张可以合法掠夺资源的通行证。
是时候从单打独斗的莽夫,彻底转型为掌控一地经济命脉的大枭了。
想要在长白山外围建立一个滴水不漏的铁桶阵,光靠拳头是不够的,必须形成利益的深度捆绑!
让全村人都靠他吃饭,谁敢动他,就是砸全村人的饭碗!
“老叔,你这担心,多余了。”
赵军点燃一根大前门,深深吸了一口,隔着淡淡的青烟,他盯着赵有财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语气平缓却犹如平地惊雷。
“老叔你去大队部开大喇叭,把全村老少爷们都给我叫到打谷场,我要宣布一件事。”
“啥事?”赵有财愣了一下。
“老叔,你说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那我问你,村里人秋天采的干木耳、干蘑菇、榛子、松子,还有过冬打的那些狐狸皮、黄皮子、野兔皮,是不是应该也还剩一些。”
赵军眼神锐利地反问道。
“剩是剩……”赵有财叹了口气。
“可那玩意儿现在当不了饱饭吃啊!”
“那些山货拿到镇上供销社去卖,人家收货员翻个白眼,挑三拣四,给的价格低得可怜,还不够来回的牛车费。”
“拿到黑市去卖,又怕被抓典型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谁敢去冒那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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