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旁边已经看傻了的翻译,伸出手指,指着地上一片狼藉的土产公司次品。
“翻译,把你刚才哆嗦的舌头捋直了,一字一句地告诉这个洋人。”
赵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气,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告诉他,这才叫长白山里真正的底蕴!这才是能代表我们国家拿出去换外汇的顶尖特供货!”
“至于刚才土产公司给他看的那些长毛的玩意儿……”
赵军顿了顿,眼神睥睨,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全是垃圾。”
赵军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这四个字,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大厅内所有市土产进出口公司人员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那个副经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赵军的手指头都在哆嗦,却愣是不敢再骂出一句脏话。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在红木展示台上那五个红松木盒里,那干燥的极品六环蘑面前,他们准备拿来糊弄外宾的所谓“特级货”,确实连垃圾都不如。
英国客商史密斯作为一个纯粹的资本家,他的眼里只有货,只有这批货能给他带来多少英镑的暴利?
“翻译!立刻问他,这种品质的干货,他手里到底有多少?!”
史密斯激动得一把揪住那个满头大汗的翻译官的衣领,吐沫星子几乎喷了对方一脸。
“只要全都是这个标准,价钱随他开!我要全部买断!”
翻译官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手忙脚乱地挣脱开,赶紧转头看向赵军。
他现在看赵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这位……这位同志,外宾问您,这种货还有多少?”
翻译官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