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给我抽出来!”
林强的命令立马下达。
八个知青立刻动了起来,叮叮当当的拆卸声在东屋里回荡。
趁着知青们拆卸旧机器的空档,林强从地上搬起那个装满前苏联精密轴承的木箱。
他找了块干净的破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工作台,然后拿出一把起子,撬开了木箱的铁皮封钉。
当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苏联工业防锈脂的醇厚味道飘散出来。
在昏黄的灯泡下,那一颗颗被油纸包裹的高碳钢轴承,散发着迷人的金属光泽。
林强拿起一颗,大拇指按住内圈,食指轻轻拨动外圈。
“沙……”
极度顺滑。
没有任何干涩,没有任何杂音。
这玩意代表着这个时代机械加工的巅峰水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林强痴迷地喃喃自语。
半个小时后,旧的残破轴承被暴力拆除,主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上新轴承!”
林强拿起一把铜锤,垫着一块紫铜皮,用力地敲击着。
过盈配合的组装需要极其严苛的手法,稍有偏差就会毁掉一颗极品轴承。
“砰!砰!砰!”
沉闷的敲击声中,工业的质感被一点点重塑。
就在林强装配主轴的时候,赵军转身走向院子里的赵有财。
“老叔,这两台是15千瓦的三相电机,咱家院子里这两根单相民用线,一合闸就得烧断。”赵军丢给老叔一根烟。
赵有财接过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军子,那咋整?咱屯子里只有大队后头那个老锯木厂才有三相高压电,那可是集体公家的电网,私拉电线可是犯纪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