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是个仗着有点关系就无法无天的个体户。
“表叔,他那机器可是一天能吞几千斤鲜货的神器啊!他院子里光是现钞就堆成山!”
刘大脑袋死死盯着马副书记的眼睛,抛出了最致命的诱饵。
“他这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您要是带人去把他给封了,把那机器和赃款全没收上来,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马副书记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不在乎底下人怎么斗,但他对刘大脑袋口中的大机器和堆成山的现钞动了心。
在这个年代,能私自搞起机械化流水线,那绝对是一头流油的肥猪。
只要给他扣上一顶“投机倒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死帽子,自己不仅能白捞一笔政绩,还能顺理成章地把这块肥肉吞进肚子里。
“砰!”
马副书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义凛然地站了起来。
“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资本主义复辟!这还了得!”
马副书记立刻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摇了两圈:“保卫科吗?把纠察队的人全给我集合起来!带上封条!跟我去永安屯拔毒瘤!”
刘大脑袋跟在后面,嘴角终于咧开了一抹狰狞的冷笑。
“赵军,你他妈再狂,能狂得过公社的行政权力?今天老子就让你倾家荡产,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