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那个无赖张二楞的远房小姑,村里人背后都叫她“张大妈”。
这老娘们儿平时在村里就爱占小便宜,倚老卖老,嘴碎得像刀子一样。
今天她死乞白赖地抢到了一个名额,为了多赚计件的钱,她双手跟抽风一样疯狂往木盒里塞蘑菇,不管好坏。
刚才苏清抽检验货,直接挑出了她装的三十个木盒。
打开一看,上面一层铺着几个好蘑菇,底下一半全都是烂碎渣子,甚至还有没摘干净的干树叶!
“张大妈,我在广播里,还有干活前,都把规矩说得清清楚楚!”
苏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被倒在桌子上的那一堆烂蘑菇碎屑。
“你看看你装的这些是什么?这些特供山珍是要出口给外国人的!”
“你拿这种垃圾装进去,那就毁了咱们合作社的牌子,这是在搞破坏!”
“哎哟喂!大家伙儿快来看看啊!这知青丫头欺负人啦!”
张大妈一看苏清态度强硬,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起泼来。
“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辛辛苦苦给你们赵家干了一下午的活!眼睛都快熬瞎了!你现在说不合格就不合格?”
“你不就是个城里来的破知青吗?嫁了个赵军,你真当自己是地主婆了?!你在这摆什么厂长的臭架子!”
张大妈一边嚎,一边冲着周围看热闹的妇女们煽风点火。
“大伙儿评评理啊!这赵家就是黑心肠!他们这就是想找借口白使唤人,不想给工钱!今天她敢扣我的,明天就敢扣你们的!”
被她这么一煽动,院子里原本埋头干活的妇女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交头接耳,看向苏清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怀疑和动摇。
毕竟,在她们朴素的观念里,干了活就得给钱。
资本家才扣人工钱呢!
李晓红等几个知青气得直掉眼泪,想要上去理论,却被那些村妇的凶悍眼神给瞪了回来。
张大妈见状,更是得意忘形。
她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要去抢桌子上用来结账的零钱匣子。
“赶紧把老娘这六十个盒子的工钱结了!少一分老娘今天就不走了,我睡你们家大炕去!”
一只纤细但因干活而布满红痕的手,突然死死按在了那个零钱匣子上。
是苏清。
此刻的苏清,低着头,没人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但她那单薄的肩膀,却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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