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挂掉电话,周局长舒了一口气,对着赵军笑道。
“老弟,孙队长可是把他们队里最牛的三个老把式给你拨过去了,这三个人,驾龄加起来比你岁数都大,稳当得很。”
赵军点点头:“老资历?那就多谢周局长了。”
下午两点,冬日的冷风在仓库院子里打着旋儿。
三辆吉普车在仓库门口停下,随后下来了三个穿着蓝布工作服、戴着藏青色工人帽的男人。
为首的一个五十来岁,姓钱,长了一张枣红色的脸,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另外两个,一个姓李,一个姓孙,都是四十来岁的年纪,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显得格外“有面儿”。
林强正蹲在车轮底下看轴承,一见人来,刚想上去打招呼,钱师傅却冷哼一声,用脚踢了踢卡车的轮胎,斜着眼瞅向赵军。
“你就是那个永安合作社的头儿?”钱师傅开口了,嗓门很大,带着一股老城里人的傲慢。
“物资局孙大队跟我们说了,说是创汇任务。”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可是市运输大队的尖子,不是随便哪个乡下小作坊都能支使动的。”
林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手里的扳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