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工业电阻丝,被源源不断地搬进了空旷的红砖库房内部。
一进库房,林强彻底进入了疯魔状态。
他脱掉外面的破棉袄,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手里拿着粉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疯狂地画着线路图和草图。
“赵哥把这地方交给我,我要是不能让它的产能翻五倍,我林强愧对赵哥!”
林强双眼血红,指着库房中央那片最大的空地,直接下达指令。
“大牛!带你的人去后面拆砖头!和水泥!我要在这里砌一个宽两米、长二十米的U型底座!”
“知青们!把车上拉来的铁皮卷给我展开!上电剪刀,裁成一米宽的拱形罩子!”
“雷大队长,麻烦你带几个力气大的,去墙根底下把那组三相高压配电箱的盖子撬开,把总闸给我拉下来!我要接主线!”
在这个库房里,林强的话就是绝对的指令。
但没有一个人有怨言。
老兵们执行力极强,搬砖、和泥、推小车,干得热火朝天。
知青们则拿着工具,叮叮当当地敲打着铁皮。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库房里拉起了几盏高瓦数的白炽灯,将整个内部照得犹如白昼。
“滋滋滋!”
刺眼的蓝色电弧在库房中央爆闪,那是林强戴着墨镜,正在用借来的电焊机,将角铁和轴承底座死死地焊死在水泥墩子上。
浓烈刺鼻的焊条融化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赵军站在库房二楼的铁栏杆走廊上,俯视着下方这热火朝天的一幕,手里夹着一根大前门,红色的烟火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这就是他要的重工业雏形。
没有这个二十米长的恐怖热风通道,他根本吃不下长白山百里内那几万、十几万斤的鲜货。
他要用钢铁和电力,碾压这个时代落后的小农作坊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