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刚才那把火,我的货,出厂含水率,在百分之八以下!”
“这种纯度的货,上了远洋货轮,哪怕在赤道上飘一个月,到了伦敦港口开箱,照样干爽!”
赵军直起身,眼神中的压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我这里的海运损耗,是零!”
赵军拿起笔,在那张纸的最中间,用极重的力道,写下了两个巨大的阿拉伯数字。
“25”。
“二十五块钱人民币一盒,少一分,不卖。”
赵军把纸往前一推,推到史密斯面前。
“你疯了?!”王亚樵猛地站了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二十五块?!你这是敲诈!没有我们的资质批条,你这些货一斤都出不了海关!你这作坊就等着倒闭吧!”
“买卖不成仁义在,雷战,送客。”赵军连头都没回,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门口的雷战大步跨入会议室,大手一挥,咔哒一声将步枪甩在背上,冷冷地盯着王亚樵:“请吧,王先生。”
周局长吓得魂飞魄散,刚想站起来打圆场:“赵干事,使不得啊,这可是外汇……”
“周局长。”赵军微微抬手,打断了周建国,语气从容不迫。
“买卖讲究你情我愿,既然史密斯先生觉得我的货不值这个价,咱们也不强求,麻烦你回市局给省里起草一份加急报告。”
赵军点了点桌上的账本。
“这批零损耗的货,我亲自调车,让武装部押运,直接拉去广州去报今年的‘广交会’!”
“我倒要看看,在广交会的展台上,其他的外国的客商,看不看得出这批货的含金量!”
“广交会”三个字一出,周局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1975年,广交会(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是国内唯一合法、且级别最高的大型对外贸易窗口。
只要货真价实,上了广交会,外商都是抢着签单的。
赵军这不仅是掀桌子,这是要直接越过史密斯的洋行,去拥抱更广阔的国际市场!
史密斯虽然听不懂赵军的长篇大论,但他听懂了那句极其清晰的英语发音——“Canton Fair”(广交会)。
再看着纸上那个对比强烈的“40%”、“0”,以及中间那个大大的“25”。
史密斯是个人精,他脑子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快。
在伦敦,这批货的利润已经被他炒到了六倍以上。
如果因为区区二十五块钱的成本,逼得赵军把货拉去广交会,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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