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楚一想也是。
可是像这支玉簪一样,这样一个条件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大海捞针。
“你说药不一次大量服用不会死人,窦主簿都服用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突然死了?”林子楚看着李米。
“他手里有多的药,没忍住。”李米猜测。
林子楚恍然:“以往窦主簿是一个月去四次栖云雅堂,这次年关,窦主簿在窦家支的银子是以往的三倍之多,也就是说,这次他买了更多的药。”
李米也反应过来了:“那过完年我们拿着这支簪子,和窦主簿交易的人会不会出现?”
“如果对方不知道窦主簿已经死了,可能会出现。”林子楚看着手里的簪子。
李米觉得对方不出现的概率更大一点。
对方本就谨慎,这次窦家和报官了,遣散了下人,做的太明显。
“对了相公,郑公公说皇上给我留了最好的放花灯的位置,我为什么一定要做花灯?”李米突然问到。
这个问题问的林子楚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京城的上元节比除夕还要热闹,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都会走上街头共同庆祝。”
“其中花灯是上元节最重要的景观,谁不想让自家的花灯好看一点呢?”林子楚反问。
“我不想。”李米直接说。
现在她的心思都在窦主簿的案子上,若是真有她猜想的东西在京城流通,那危害非常大,现在她没心思想这个。
“那就交给府里的下人来做。”林子楚知道李米对这个没兴趣。
“好。”
窦主簿的案子毫无进展,看样子要先过上元节。
李米和林子楚他们一起做灯笼,才觉得有点意思。
“大哥还是第一年亲自画灯笼,回头这灯笼我可要好好留下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值钱了。”林子栩玩笑着说。
“嘶——”李米也跟着玩笑,突然被灯笼的竹篾刺到手。
“我看看。”林子楚慌忙放下毛笔。
“没事。”李米一按,不让林子楚看。
“青阳,去拿金疮药来。”林子楚看李米那大大咧咧的样子。
青阳跑着去拿了金疮药,林子楚给李米处理好,又包扎起来。
苗淼忍了又忍还是忍住了,总觉得这事不吉利,但是又不能说。
“夫人,夫人……”郝叔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
“什么事?”林子楚看着着急的郝叔。
“少夫人的花灯被挤坏了。”郝叔擦了一下额头。
“我去看看。”林子楚说着就走。
“我也去。”李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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