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爹爹,爹爹叹了口气回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确不是实病,但也闹得严重。”
富贵轻声笑了,没再接话。
我被吓得不轻又落了水,学校也去不了了,富贵倒是没什么事,早起独自骑车去上学。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做梦,梦里都是母亲的脸,傍晚才被爹爹哄着下去喝了碗粥。
爹爹晚上要去女人的坟那聊一聊,我想跟他一起去,却被果断拒绝。
我以为他会很晚回来,从他走后就开始担心,怕他遇到危险。
毕竟那女人阴魂不散,没有得逞也敢一次次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