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咚’的一声,烟花五彩斑斓的在夜空中绽放。
他单手撑在枕边,我吓得慌。
“阿阴,看着我。”
我转过头与他对视,他低头亲了下来。
他不是第一次亲我,可从没有现在这一刻让人窒息,好像初尝爱情的少女,碰到了禁忌。
吻的七荤八素。
算了,不管了!
我们彼此的呼吸很烫,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温柔的呢喃,“新年快乐,我的姑娘。”
我们什么都没做。
他克制的在最后停了下来,嘴里骂了句脏话,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回来搂着我的腰睡了一夜。
他知道我畏寒,用被子把我裹的严严实实,我们两个人贴着彼此,什么都没说,也难得踏实。
第二天吃早饭时,许嫂的眼睛一直盯着司谨川面前的汤盅,亲眼看到他一口口喝下去才和外婆交换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司谨川喝完没有五分钟,鼻子就开始流血...
后来才知道外婆让许嫂放了许多补品进去,本来昨晚他就一身火没有发泄,今天一补,一下子承受不住了。
司谨川生气,将家里名贵的补品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我只觉得好笑,在一旁幸灾乐祸。
对于我们这行是没有休息的,今天上午还要去开门,很多人会来求符或者求年卦。
大年初一,还没等开门,外面的车子就排到了堵。
舅妈的大力宣传,加上我是司谨川未婚妻的关系,本就有许多人找我,一传十十传百就给传开了。
我的车子停在了蒋家,是司谨川送我来的。
时雨春风满面的到达战场,正好和我们碰上了头。
我逗她,“昨天怎么过的?”
她笑着说,“吐着过的。”
“喝多了?”
她不敢回忆似的一扬手,“哎,别提了。”
司谨川身边时常跟着的黑衣人,早已站在门口候着了,我们一帮人往里面走,看起来声势浩大。
其余排队的人都互相交流眼神,有的和司谨川打招呼,“二爷过年好。”
所有人都不知道眼下时刻该不该跟着进去?
院子中有一个鼎,就在一进门的最中央,平时也有香客过来上些香什么的。
我们走到鼎附近时,有人高喊,“请二爷上香。”
记忆一下子被拉回了半年前。
司谨川被众人拥着给关二爷上香的样子,一下子浮现在我眼前。
那时候是个庙会,不知为何是由他来进香,今天他过来就有点是为我站台的意思了。
我把头香让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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