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臂之力。”
我连连摇头,心知蟒妈妈在帮我拉善缘,可一切都是她的功劳,这顶帽子太高了,我不配戴。
断尾的视线转向我,他托着残破不堪的身躯艰难的爬到我面前,用他巨大的头颅蹭了蹭我的手,那种触感很凉,滑腻腻的,但我并不害怕。
更多的是心疼他的遭遇,他的尾巴折了好大一截,如果没有蟒妈妈他必死无疑。
我问他,“你还想在这里修行吗?如果不想,我帮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