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姑娘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明艳的脸上,早已褪去青涩和稚嫩。
时雨曾说过,人长大不需要多少年,一夜就够了。
我不想把重逢弄得太悲情,含笑朝她张开手臂,“阿宝,我来看你了。”
她将双脚从木桶中拔出,连带着溅出许多水花洒在地面,随即从竹椅上起身,光着脚跑了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将头埋在我的身前,声音闷闷的夹带着委屈,“阿阴姐姐,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