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承笔锋蓦地一顿。
看着被画歪的设计稿,裴承幽深地眯了眯眼。
“你是说,她毁了她家养女的画,被她的哥哥打进了医院?”
夜色沉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店内,给昏暗的室内蒙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裴承一手插着兜,一手拿着手机站在窗边。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中,看不清情绪。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是的,裴爷。”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裴承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的心情有些烦躁,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手下的话——“她毁了她家养女的画”“被她的哥哥打进了医院”。
“因为一幅画,哥哥就把妹妹打进医院?”
裴承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无法想象,徐欢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她这是多不受家人待见,才会让她的二哥因为一幅画将她打进医院。
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他心中无名的怒火。
放下酒杯,裴承拿过一旁的车钥匙,直接出了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