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不好。”裴承松开她的手,“徐欢,我之前费劲救你不过是可怜你。”
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轻蔑的笑,目光刻意在她身上流连,“说实话,你这种要身材没身材的,当时要不是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都不想碰——”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裴承偏过头,舌尖抵了抵火辣辣的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
这一巴掌打得好,他在心里说,打醒他,也打醒她。
“你撒谎……”徐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决堤,“你明明……”
“我明明什么?”裴承强迫自己继续这场残忍的表演,“你以为我会为了你放弃裴氏?”
他掏出手机,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要不要我现在就给我未婚妻打电话,让她告诉你我们昨晚是怎么…”
“够了!”
顾言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将徐欢拽到自己身后。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像一堵墙般隔开了两人。
裴承清楚地看见顾言眼中翻涌的疼惜与愤怒——那种想要把一个人护在羽翼下的本能,他太熟悉了。
“滚。”裴承强迫自己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真当我品味这么差?”
他故意用露骨的目光扫视徐欢单薄的身躯,“一个上赶着白给的病秧子,不过是图个新鲜——”
“我们走。”
顾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半搂半抱地将浑身发抖的徐欢带离。
在转身的瞬间,裴承看见一滴泪从徐欢下巴坠落,在地板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当电梯"叮"的一声合拢,裴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踉跄着跪倒在地,膝盖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却感觉不到疼痛。
修长的手指深深插进发间,他前额抵着冰凉的地板,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胸腔里翻江倒海的痛楚。
手机屏幕亮起,是未婚妻严姝婷发来的消息:【下个月的抑制剂已经准备好了,是送去给你,还是你自己来拿?】
裴承拿起手机,手指纷飞打出几个字,“我自己去拿。”
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裴承撑着茶几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
他索性手脚并用地爬向酒柜,昂贵的灰色羊绒家居裤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细碎的声响。
酒柜的玻璃映出他狼狈的模样:领口松松垮垮,薄唇被他咬出了血,血迹干涸在唇角。
裴承直接抓过一整瓶威士忌,用牙齿咬开瓶盖。
琥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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