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结痂,只是被主人精心掩藏在光鲜的西装之下。
就像此刻,顾言扣西装纽扣的手指关节发白,那是他情绪失控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也是。
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新的情感只是起到了麻痹和治愈的作用,但并不能将伤疤彻底抹去。
大哥终究是伤得太深了。
以至于他明明开启了第二段感情,仍旧无法对第一段彻底释怀。
顾娇娇有点心疼顾言。
第一段爱的深浓时突然被甩,第二段则是未能开花结果。
都是真心喜欢,却始终未能如愿一次。
和这边压抑凝重的气氛不同。
徐欢这边,气氛暧昧的月亮都躲进了云里。
酒店套房的房门刚合上,徐欢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裴承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带着酒气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炙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他的唇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般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得她舌尖发麻。
徐欢仰头承受着这个近乎暴烈的吻,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唔……”
细微的呜咽声刚从喉间溢出,就被他更深的吻吞没。
裴承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