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易变,江律回实在没法确定别人的心情。
秦沅可以在爱他时对他百般讨好,也可以在不爱他时,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可以管束自己一辈子对她忠诚,不怀二心,但他控制不了她的情感。
她若要离去,他能拦得住?
即便他强行拦下,她的心,还在他身上吗?
这种太过久远的事情,江律回实在不想放在现在来说。
毕竟现在决定不了未来,何必为自己平白增添烦恼呢。
秦沅并非蛮不讲理的人,她明白江律回的顾虑和思量。
可她实在接受不了先生对她满腔情意的一丝质疑。
先生根本就不知道他对她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他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人情冷暖,也是他让她觉得这世间是美好的。
他让她明白,男人也可以是克制守己,不禽兽不殴打辱骂女人的。
先生在她心里,承载了太多太多的重要支点,她离不开先生的。
她对先生的依赖就像是鱼儿依赖水源一般,离开了先生,她活不下去的。
这辈子,她都不可能会离开先生的。
所以,先生是大蠢蛋,竟然怀疑她以后会变心不要他。
生气地踢了一下空气,秦沅气鼓鼓地去了卧室。
她得要给先生一点教训,叫他敢怀疑她的真心!
见秦沅生气离开,江律回有些无奈,但并没有去追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江大少?”视频那头的陈医生看着屏幕里的江律回很是受宠若惊。
他没想到这位大少爷会突然联系他。
江律回面色淡淡地睨着视频里两鬓发白的陈医生,嗓音冷淡却带着几分让人寒毛竖骨的压迫,“你今天做得不错。以后到‘华庭公馆’来给我治腿,另外,在我康复之前,你在国外的孙女我会派人帮你妥善照看。”
陈医生活了几十年,又怎么会听出江律回话语间的要挟。
所谓照看实际是变相的监禁。
这位大少爷在要挟他呢。
陈医生后背冷汗津津,心中腹诽自己到底还是惹上大麻烦了。
他在江律回撒谎说自己没知觉的那一刻起,便知道自己无意间淌了一滩浑水。
他本想装傻,奈何这位江大少不让。
软肋已经被人抓住,陈医生哪敢不从。
他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颔首应道,“好的,大少,劳您费心了。”
江律回看了一眼秦沅离开的方向,忽地问道,“以你的行医经验,你认为我重新站起来的可能性,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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