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快速地坐进车里,说了要去的地方,然后冲魏海东摆摆手,出租车就溅着水花疾驶出去。
分别,有时候就是这样简单。晓荷没想到她和魏海东就这样分别了,车驶出去,等她再回头看时,魏海东就变成了一个雨中模糊的黑点。
晓荷探出头去,睁大眼睛寻找着那个黑点,可是出租车一拐弯,那个黑点也不见了。那种熟悉的痛楚再一次席卷而来,她感觉眼中一热,脸上已经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而此时,晓荷的身后,魏海东也一直盯着慢慢驶远的出租车,心里是掏空了般难受,可是他知道,他和晓荷的婚姻走到今天,是走进了死胡同,除了离婚,没有别的路可走。
回首走过的路,魏海东总感觉就像有一只大手推着他和晓荷往前走,直到走不下去,但仔细一想,却又没有什么根据。只是不管怎么样,他是希望晓荷幸福的,这么多年,晓荷已经成了他至亲的人,而且她的状态直接影响到孩子,此时,他只能祝福她。
魏海东想到这里,眯起眼睛仔细去看载着晓荷的出租车,那车却已经消失在细雨迷蒙的街头,再也看不到踪迹,他失落地转过身,撑着伞慢慢往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