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真是应了挑花的、挑璃的、最后挑个没皮的那句老话,我烦都让你们烦死了。”顾眉妈听了顾眉的话,把毛巾猛地丢在一边,生气地偏过身去。
“妈,人家本来就够伤心的了,你就不要再说埋怨的话了,我看这样的日子是没法过下去的,您反正也对我们的婚姻左看右看不顺眼,不行我们明天就去离婚。”顾眉看着母亲生气的样子,拿着毛巾一边哭一边对着母亲赌气地说。
“离婚?你说得轻巧,今天结婚明天离婚,传出去不被别人笑掉大牙才怪呢,再说你一个年轻小姑妈,离了婚就是二婚了,所以这话你也就在我跟前说说罢了,以后不管你和秦致远怎么吵架,也不要轻易说离婚两个字,知道吗?”顾眉妈听到顾眉说离婚,立刻对着女儿严肃地警告。
说离婚本来就是气头上的话,听母亲这么一说,只能对着母亲点头:“我知道离婚是不可能的,可是我也接受不了他三天两头往前妻那儿跑啊,您说我该怎么办?”
顾眉妈没有理会女儿的话,她抱着双臂在房间里走了一会,突然转过身,眼睛定定地看着顾眉说:“眉眉,我告诉你,你和秦致远的这桩婚姻,你别以为你和他结婚了,他就完全属于你了,其实他和原来那个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呢,今天他能在新婚之夜把你扔在医院跑到前妻那里,明天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你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好好给他点颜色看。”
“妈,我怎么才能给他点颜色看呢?”顾眉被母亲的一番话和严肃认真的神情给镇住了,她用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母亲说。
顾眉妈想了一会,走到病床边附在顾眉耳边耳语了一阵,顾眉听着母亲的话频频点头。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路边的路灯已经纷纷亮了起来,秦致远开着车往小区门口驶去,车开得很慢,仿佛每一点前进都很艰难。
小区路边的花朵已经没有了踪迹,法国梧桐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杈在风中摇摆不定,但是破旧的楼房里,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偶尔会飘出几声欢笑和饭菜的香味,又让人感觉无比温馨。
“梦里花落知多少,醒来方知身是客”,秦致远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越来越远的楼房,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地方,他和晓苇在那里生活了五年,他们在那里曾经有过欢笑也有过争执,但是如今,他的梦该醒了,他已经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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