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房子的灵魂,一个没有男主人的家,并不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家。
秦致远慢慢走到卫生间门口,透过门缝看着晓苇忙前忙后地帮着鸣鸣洗漱,想到自己和顾眉在新房子里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晓苇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承受着寂寞和孤独,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他发现十年的感情,七年的婚姻,早已把他和晓苇变成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两个人,当他们其中的一个不幸福,另一个又怎么能置之事外呢?
“爸爸,爸爸,你来闻闻我的手可香了。”秦致远正想着,鸣鸣蹦蹦跳跳地从卫生间跑出来,爸爸回来陪他,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是吗?来,让我闻闻。”秦致远听到鸣鸣的话急忙回过神来,他弯下腰拉过鸣鸣的手闻了闻,正想说一句真的很香,抬起头看到晓苇一边擦手一边从卫生间走出来,急忙对她说:“晓苇,忙了一天你也够累了,我去陪鸣鸣睡觉,你也歇一会吧。”
晓苇点点头,接着对鸣鸣说:“鸣鸣听话,让爸爸讲一个故事就赶紧睡觉啊。”
鸣鸣折腾了一下午累了,没等秦致远讲完一个故事就睡着了,但是睡梦中他紧紧地抓着秦致远的衣服,嘴里还嘟哝着,“爸爸,不要走,不要走。”
秦致远一直用手轻轻抚摸着鸣鸣的头发,直到不得不走的时候,才狠着心掰开鸣鸣的小手,俯下身子吻一下鸣鸣的额头从卧室里走出来。
客厅里的灯光黯淡,晓苇正在客厅里心不在焉地织毛衣,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瘦削的影子,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正迎上秦致远的目光,于是急忙放下毛衣针站起来说:“鸣鸣这么快就睡着了?”
“是啊,估计他今天下午折腾了一下午,累了。”秦致远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旁,看着晓苇形单影只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不该就这样离去,但一时又不知该说点什么,只好拿起外套对晓苇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好。”晓苇看着秦致远拿起外套,嘴里答应着,心里却一阵疼痛,有人说,现在的社会男女平等,离婚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女人在经济上能独立,离开男人照样可以活得精彩,可是离婚之后晓苇才发现,离婚对于女人来说,感情的独立比经济的独立要重要得多,因为女人都是感性的,他们对于感情的依赖比男人要大得多,所以一个女人如果感情上不能独立,离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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