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进婚姻的殿堂,她以为婚姻的模式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今,当这个问题不可避免地摆在她的眼前,她立刻像一个还没有准备好就被推上舞台的演员一样不知所措。
很快,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晓苇不由自主的跑到阳台上,透过阳台上的玻璃,她看到熟悉的凯越车已经调好头,正慢慢往小区外驶去,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秦致远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人,他想着顾眉一定是因为自己私自去看孩子而生气回父母家了,于是烦躁而疲惫地把自己抛进沙发里,呆呆地对着时尚而又陌生的屋子出神。
今天再次回到从前的家,看着晓苇的无助和鸣鸣依恋的眼神,秦致远的心里十分难受,所有的一切虽然已经成为过去,但在他的内心深处,那是永远无法斩断的东西,他甚至很后悔和晓苇说起的有合适的人就成个家的话,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晓苇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他们曾经那么相爱,他们曾经一起走过人生最美好的年华,虽然他们之间的爱情早已被平淡琐碎的生活冲刷得苍白,但现在想起来,爱过之后的亲情或许才是维系一生最坚韧的纽带。
再回首恍然如梦,秦致远想起这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婚姻的神圣就是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面对婚姻中的另一半,不能不顾忌另一半的感受。
有人说初婚的男人是凭着爱来面对婚姻,而再婚之后的男人是凭着技巧来面对婚姻,秦致远不得不承认,经过了一次离婚的风波之后,他比以前更在乎现在的婚姻了,结婚不是儿戏,他离婚再结婚已经让很多人对他另眼相看了,如果现在的婚姻再经营不好,这在他人生中就是无法弥补的败笔。
婚姻是一门学问,要想两个人几十年相安无事,是需要一些技巧和姿态的,秦致远觉得他和晓苇就是因为两个人在婚姻中不讲究技巧而越走越远,最后导致了无法弥补的遗憾,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他想要在两个家庭中游刃有余,就需要多花一些心思了。
秦致远躺在沙发上慢慢梳理着自己的思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抬头看看钟表,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他正想拿起电话打到岳母家问问顾眉的行踪,门口却传来熟悉的钥匙碰撞声,于是他急忙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站在门口像受过专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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