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鸣鸣接过来吧,他最喜欢吃虾了。”
秦致远听到这话,大赦般领命而去,而顾眉看着他的背影,只想用目光把他钉死在那个座位上,可是她的目光是没有力量的,秦致远很快穿上外套,消失在楼道里,她只好放下手中的可乐,面对着公公婆婆相对无言,因为根本无话可说。
晓苇生病了,前天半夜的时候,土暖气的炉子熄灭了,房间里有一股冷空气慢慢升腾起来,她不时起床给鸣鸣掖掖被子,老怕他蹬掉被子,所以就感冒了。
昨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就鼻塞、嗓子疼,她知道自己一直是那种平时不生病,生起病来就是病来如山倒的类型,所以赶紧找点感冒药吃上,因为她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根本不允许生病,可是第二天还是病倒了,高烧,全身酸痛,好在这一天是星期六,她让鸣鸣自己从冰箱里找点面包什么的充饥,自己则盖了三床被子蜷缩在被窝里还冷得直打颤。
鸣鸣到底大了,看到晓苇生病,一直用小手不停地在她的额头摸摸,在秦致远进门之前,他还要给爸爸打电话,让爸爸来送妈妈去医院,晓苇不同意,她不想惊动任何人,相信以自己的体格,周末睡上两天就没事了。
秦致远到来之前,鸣鸣正在和晓苇争辩:“妈妈,你就让我给爸爸打个电话吧,你看看你额头这么烫,我害怕,老师说高烧会让人抽风。”
晓苇躺在被窝里感觉迷迷糊糊的,但是听到鸣鸣的话,想着鸣鸣在自己的努力下,终于没有因为离婚造成太大的阴影,所以还是很欣慰,因为自从上次相亲失败以后,晓苇终于明白,要想让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来对鸣鸣像对自己的孩子那样喜爱,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让自己不断强大,而且时时处处让鸣鸣感受到自己的爱,才能真正让鸣鸣找到安全感,至于生命中的另一半,只能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
只是这件事情她自己虽然看开了,周边的父母朋友却看不开,因为快到年底,父母不断打电话问她有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那感觉好像她找不到再婚的对象就过不下去了,朋友同事也旁敲侧击地问她下一步的打算,这让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另类,需要别人另眼看待的人,她特别受不了。
现在在病中,晓苇感觉自己本来强大起来的心理又脆弱起来,一个人,带着孩子,一帆风顺的时候还好,真要生起病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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