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趁婆婆不在,丢在了垃圾蒌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章菡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爱民,没想到爱民竟然说:“你把东西丢了?妈花了两百块钱呢。”
章菡目瞪口呆地说:“张爱民!你不会也想让我吃那粉,用那符吧?”
爱民愣了一下才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扔那东西千万别让妈知道就是了。她会伤心的。”
章菡瞪了他一眼,背对他睡下。对于不擅长和人争执的章菡来说,这个肢体语言就是表示她生气了。至于她为什么生气,爱民是体会不到的,会认为只不过是章菡在发小女人脾气,
他扳过章菡的身子说:“你别生气了。妈没什么文化,她当然不知道,生儿子不能靠菩萨保佑,生儿子是要靠做的!”
章菡“扑哧”笑了:“油嘴滑舌。”
章菡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就觉得婆婆似乎有点不对劲,很不开心似的,叫她也不应。当时她忙着去上班,也没多想,晚上下班回家,婆婆又恢复正常了。章菡心想,也许是自己多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婆婆还特意给章菡盛了一碗汤,说是章菡太瘦了,要好好调养。章菡心一下子暖洋洋的,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
于是之后两天,婆婆每天都亲手给章菡盛汤。章菡是个敏感的人,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天喝汤前,她有意把汤放了放,再轻轻喝,喝完,果然在碗底看到了她隐隐猜到的东西:一点尚未融化的黑末。
章菡当即起身走到卧室,掀开枕头,再掀开床单,那张黄纸符压得平平的。不用说,肯定是婆婆在垃圾蒌里发现了纸包,又捡了回来。
章菡想起这几天喝的汤,她一阵恶心,跑到卫生间里吐了起来,婆婆兴奋地跟了进去,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这几天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很犯困啊?”
章菡摔脸进了卧室,婆婆一下子愣住了。爱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问一声自己老妈,老妈眼圈一红,转身也进了客房。爱民只好去找章菡。
兴许是被老妈的红眼圈震撼了,爱民的口气很是不善:“好好的你发什么神经?”
章菡满肚子的怨气还没处出呢,被爱民这么一说,更是气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抓起那张符扔到爱民身上:“桌子上碗里还有点没喝完的药,你给我出去吃掉!!”
爱民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走到章菡身边,抱抱她,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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