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民却似乎一点没有注意到章菡异样的沉默,每次他不回家吃饭时打电话给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问问你在哪吃饭,和谁吃饭,再叮嘱他一声:“少喝点酒,早点回来。”而是简单地说声:“知道了”,便挂掉了电话。
也许他根本没精力去注意。
某天有人对章菡说:“哎,常常看见你老公单位的车停在外面潇洒豪华呢。他们单位真的条件好啊。”
这话可以有很多种理解。一种呢,可以说是爱民单位是实权部门,这样频繁地出入酒楼和娱乐场所,单位的钱肯定多,干部的福利待遇不会差,爱民的收入更不用说了。另一种呢,章菡完全可以把它当成熟人委婉的友好提示。这些场所章菡也不是没去过,对那些藏污纳垢的名堂心里也有数。
可是章菡也只能一笑置之。
不是她不在意。如果说刚开始,章菡还凭着两个人之间多年的感情对爱民充分信任的话,现在她的这种信任也出现了细小的丝丝裂痕。尤其是当另一个事实摆在章菡面前:她和爱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肌肤之亲了。即始她怀着宝宝,都有时候免不了心头躁热,渴望着和爱民亲热,那么以前算是比较亢奋的爱民,他能怎么熬呢?再一想到他出入的场所,章菡有点不寒而栗。
于是有一天,章菡在接爱民电话时说了:“今天早点回来,好吗?”
章菡的语气很是温柔。爱民的心里轻轻触动了一下,当天破天荒按时下班回来,还给章菡做了晚饭,吃过饭,和章菡一起坐着看电视,章菡说脚很痒,自己大着肚子不好弯着腰去挠,爱民就很耐心地去给她挠。
正好这时宝宝又开始乱踢,爱民忍不住俯下头去,把耳朵贴在章菡肚子上,听里面的动静。章菡伸出手去,梳理着爱民的头发,心里的一些不安和怨言,一下子都无影无踪了。这是她深爱的男人,是她腹中宝宝的父亲,是她一心希望牵手到老的人。
她不应该对他无端猜疑,夫妻之间如果有了猜疑,那么两个人的关系也就芨芨可危了。
她轻声对爱民说:“爱民,我爱你。”
爱民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章菡很少这样直接地对他表达爱意。
章菡盯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次:“我爱你!”
爱民嘴角浮起了笑意,揽过章菡,吻了下去。
很緾绵悠长的一个吻。在章菡和爱民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吻过了。章菡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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