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全是我们自己负担,房产证上还是他们的名字,这算盘打的也太响了吧?对,我刚才说错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老糊涂,他们比谁都精明呢!”
海涛怒了:“我说过一次了,你讲话给我注意一点,不许这样说我爸妈!”
傅倩眼泪都下来了:“是我想这样说他们呀?是他们先和我过不去!你们明明是联手在防着我呢,房子落在你爸名下,贷款却要我还,天下哪有这么不讲理的,拿我当傻子啊?这房子,要么写我们的名字,要么让你爸妈自己去还贷款!”
海涛忍气道:“贷款我还,不用你还,你的钱你自己用,总行了吧?”
“这有区别吗?我们结婚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还贷款就等于我还。你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海涛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傅倩:“傅倩,房子挂在我爸名下和挂我名下,在你看来真的区别这么大吗?你真的这么在意吗?”
“如果没什么区别,那为什么不写你的名字?以后还省了一笔过户费和遗产税呢。”
海涛浑身一个激灵,肾上腺激素彪升,怒吼道:“警告你,傅倩!对我爸妈客气点!不许这样咒他们!”
傅倩愣了愣,想起说到遗产税是有点不吉利,可是她自己也在气头上,嘴上不甘示弱:“我哪有诅咒他们?我说的是事实。只要是个人就会有死的一天。你爸妈又不是神仙......”
话音未落,海涛已经扬手“啪”!给了她一个响亮耳光。
傅倩傻了,脸上麻麻的毫无知觉,过了一会儿才有一种热辣辣的锐痛从脸颊向外扩散开来。海涛也愣了,他从未动手打过人,更别说是打女人。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傅倩,她的脸上,一个红红的手掌印正渐渐浮现。
海涛懊悔不已,忙一边说:“对不起。”一边伸出手去想摸摸傅倩的脸,傅倩尖叫一声,把他的手挡开,跟着一脚向他踢去,嘴里呜咽着骂道:“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打我!”海涛躲闪不及,被她踢得生疼,见她又要用脚来踢,忙退后几步道:“喂,够了啊。你别没完没了!”
却见傅倩果然停下了,大口喘着气,脸上有点扭曲,手捂住了肚子。海涛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上前扶着她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傅倩害怕地说:“肚子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