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更是沉到了谷底,怎么可以让女儿才出生就没有了爸爸?
怎么办?怎么办?
一直快到凌晨三点,章菡才迷糊着睡去,一晚上恶梦纠緾。
天亮了,她被小荷花的例行啼哭吵醒,睁开眼发现爱民正在换外套,他若无其事对她说道:“你醒了?我上班去了。”说完就出去了,根本不像是昨天还脸红脖子粗地和她吵过架。
章菡恍惚着起了床,到了近午,她简单地交待了一下刘姨,就抱着小荷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