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劲儿转了。不管干什么都心不在焉,耳朵时刻听着门边的动静。
爱民直到天黑了才把小荷花送回来,章菡忍不住报怨到:“怎么这么晚才把宝宝送回来啊?”
爱民说:“迟一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和外人在一起。”
章菡抱过孩子一看,小荷花的头发都湿湿的,粘在额头上,把手伸到她背上一摸,内衣都法汗透了,又湿又冷的贴在背上。她怒了:“孩子内衣湿成这样,你也不知道给她换一换!”
爱民不以为然:“可能是今天气温有点高了,出了点汗,没关系的。小孩子不能太娇惯,要增强她的抵抗能力。”
章菡气得无话可说,抱了小荷花去换衣服,爱民便回去了。晚上小荷花迟迟不肯去睡觉,比平时吵闹了几分,章菡很担心,果然,到凌晨三点左右,小荷花的体温渐渐高起来,摸着额头和身上,烫得吓人。章菡吓得不轻,叫醒了叶小满:“快帮我看看,是不是发高烧了?”
叶小满摸了摸小荷花,也吓着了,手足无措地问章菡:“怎么办?”
章菡焦急地说:“去医院吧。”
叶小满赶忙穿好外套先出去拦车,章菡拿毛巾被抱了小荷花,急急忙忙往医院赶。到了医院一测体温,39.5度,值班医生看了看小荷花的咽喉,也不多说,唰唰就开了一张龙飞凤舞的药方,简单地交待:“输液。”
章菡问:“医生,我女儿是怎么了?”
医生还是简单两个字:“感冒。”
章菡和叶小满无奈地对视一眼,不再多问,乖乖去交钱买药打针。等到第一瓶药水输完,天色已经大亮了,小荷花的体温降了一些,没有原来那么烫得吓人了。章菡总算放下心来,催着小满去上班。
叶小满给爱民打了电话,要他赶到医院来,才放心离开。走到医院门口时,她突然发现,许平和一个女人一起在对面店子里吃早点,叶小满赶着去上班,没叫他。等坐到公交车上,叶小满才响起来,这个女人好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叶小满别的本事没有,这记性到不错,可是这女人明明面熟,她却硬想不起是谁。直到公交到站了,叶小满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才终于想起来了,那是许平的初恋情人,她见过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