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
“你是大周储君,是未来的天子。你的妻子,是将来要母仪天下的皇后。
那秦氏身世低微、来历不明,又是在定北侯府的豢养下长成,若是有朝一日,侯府得势而以此掣肘,你该如何自处?”
皇后轻叹一声,神色间多了几分深忧。
“桓帝尚且依靠宦官除去尾大不掉的外戚梁冀,才得以亲政。届时你又能靠谁?”
“再说那秦氏,多年无名无分跟在定北侯世子身边,如今又名不正言不顺地侍你于东宫,朝秦暮楚,毫无廉耻...”
她站起身,语气里多了几分悲悯。
“本宫让你退婚,也是免得日后朝臣群起弹劾,说她妖媚惑主、祸乱储宫,到最后落得一个红颜薄命、不得善终的下场。”
谢觐渊将鱼椎放回原位。
“沈家夫妇早已入京认亲,确认她便是当年失散的嫡女,不过阴差阳错才入侯府寄居。
定北侯夫妇待她如“亲”女,并不是他顾砚迟的私人禁脔。”
谢觐渊掸了掸衣袖,语气淡然。
“至于其他,不劳母后忧心,儿臣自有分寸。”
“你……”
皇后咬牙,气得说不出话,片刻后冷声道。
“好,你不肯退婚是吧?你不肯说,那本宫便亲自同她说,来人!”
听到她扬声高唤,门外宫婢立刻躬身入内。
“娘娘。”
“去,把秦衔月给本宫带过来。”
宫婢当即领命,正要转身出去,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便匆匆奔了进来。
她神色慌张地凑近皇后耳畔,低声禀报了几句。
皇后脸色骤变,失声低呼。
“什么?”
她猛地转头看向谢觐渊,又气又急。
“你看看!这才几日功夫,明慧就被那秦氏带得没了规矩,竟敢学着私会外男!”
谢觐渊眉峰骤然一蹙。
“当真有此事?”
他方才赶走顾砚迟时,确实没见秦衔月与明慧在禅房,可依皎皎的性子,断断不会纵容明慧做出这等出格之事。
“母后不必着急。”谢觐渊沉声道,“儿臣过去看看便是。”
“站住。”
皇后一眼便看穿他想偏袒包庇的心思,冷声道。
“本宫与你一同去。”
两人不多时便赶到那间禅房外,尚未靠近,屋内便断断续续传出不堪入耳的靡靡之声。
皇后脸色瞬间铁青,转头看向大宫女,声音压得极低。
“公主真在里面?”
那暧昧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宫女又紧张又难堪,低声回道。
“前来报信的人是这般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