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让沈渊转学文科。
文科对于沈渊来说就是手拿把掐,这人本就过目不忘,对政治历史更是手到擒来,把所有的书籍和考题通背了一遍,就可以开始做题了。
谢承泽酸酸的。
估摸高三一年足够赶进度的,谢承泽就放松了对沈渊的学习监督,却没想到,沈渊突然开始早出晚归。
谢承泽旁敲侧击问他出去干什么,但沈渊总能找到糊弄他的借口,有时候谢承泽甚至能在沈渊身上闻到新沐浴露的味道,偶尔还会听到半夜沈渊出门的声音。
在沈渊又一次半夜离家后,谢承泽站在阳台窗边的窗帘后,望着楼下停放的高档轿车,以及从驾驶座上走下来的年轻男人,微微摇了摇头。
“堂堂建安权臣,终究在现代迷失了自我,堕落了啊!”
“唉!”
谢承泽掏出手机,给沈渊发去了一条短信。
【以后出门别说咱俩认识,丢人!】
那边很快来了消息:【别闹,赚钱给你买手办呢。】
谢承泽满目悲伤地敲着手机键盘:【来路不明的钱我不要!我宁可你是个穷光蛋!】
【……为资本主义献身不行?】
【不行!要社会主义!】
【好好好^^。】
切,不好玩。
谢承泽收起手机,回了卧室。
虽然不知道沈渊到底在忙什么,但既然他找到了感兴趣的东西,便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表明,他已经逐渐融入这个时代了。
谢承泽为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