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问道。
穿来大乾,她也没观礼过,只觉得这个拜师礼应该挺郑重的。
薛太医一摆手,“为师都给你准备好了,十三那日就在悬壶斋。小梨儿穿上你最喜欢的衣裳,开开心心的,带全家人都来就行了。”
他收徒,必须得隆重办场拜师礼,这可是唯一的徒弟。
姜梨记住了,她还挺期待。
看到姜佑安从家里去而复返,“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傅先生早已和她说了,这几日县试,大哥得回家去睡。
可昨夜大哥就没回,非留在悬壶斋里。
这大哥,自己很有主意。
姜佑安冲她笑道,“薛太医,梨儿,我用过饭了,来和先生讨教一二。”
薛太医点点头,姜家孩子都是知礼的好孩子。
姜梨一摆手,扶着薛太医往诊室走去。
她很怀疑,大哥县试完真的会带她们出去玩?
大哥离不开书的程度,简直就像鱼儿离不开水。
姜佑安见两人离开,这才抬脚往傅辞屋里走去。
进屋前他敲了敲门,听到让进这才快步进屋。
傅辞正半靠在榻上,榻上放了张矮案,正伏案持笔写着什么。
姜佑安进来先行一礼,“先生。”
傅辞摆摆手,“快坐,稍等片刻,待我写完。”
姜佑安便坐在了书桌旁,拿起了书。
他在悬壶斋大多时候都是在这张书桌前念书写字的。
傅辞看着他的背影,手下的笔写得更快了。
待写完后,他吹干墨迹,将纸折好,收进了衣襟里。
“好了,佑安,今日考得如何?”
姜佑安放下书,又站起了身,快速将今日的考题和他答得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很是神情紧张地看着傅辞,生怕惹了先生不高兴。
傅辞细想片刻,面容舒展开,“好,正场无需担心,答得周全。明日初复,一书一论一诗,书诗较今日更难,论应不难,不必紧张。”
四书五经,程朱理学,孝经,这些在县试开考前,他便已让佑安全都背熟理解透了。
时间很紧,他要求严苛,所以佑安很是用功,就是有时睡着了,冒出一句梦话,都是在背书。
也是辛苦,可却没办法,佑安启蒙太晚。
在京城,像他们这种世家大族,家中孩童6岁启蒙,8虽便去家塾。
无论今后科举是否成功,念书识字,君子六艺都是最基本必会的。
佑安开始的时间晚,就得比常人付出的更多。
即便如此,佑安如今的学问和那些世家子也没法比,县试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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